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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假面舞会

(原创)假面舞会

一切都在于一个瞬间。就像这样。
假面舞会
张杰辉。张杰辉。
冬日冷冽的风乱起了声音,模糊地飘向远处。孟辛对着走在视线里

的张杰辉用力喊过去。仿佛站在高耸的山崖上向幽深的渊底呐喊。
就像一口气喝掉朋友送来的婺绿抽干了肺叶的空气。
就像木芙蓉倏然开到极致的紫色红色白色的花朵精力殆尽。
哦。张杰辉张着嘴巴露出口型。接着转身朝着孟辛走来。
转身。应该是个褒义的词语。看着视线里越来越清晰的事物,就不会那么寂寞。
世界上有很多种相迕。不经意的擦肩或许一刹那后就会变成空白。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迎面过去形形色色的人,也是一直走过来,对着自己的视线逐渐缩短距离。陌生的气味,衣料粗糙的摩擦,各自安走在轨道上不会有交集。
还好。岁月流转。总能在某个恰当的路口遇到某些人。像一只留鸟徘徊在这个城市上空盘旋。总会遇到另一只不是候鸟。
张杰辉微微地扬起下巴站在孟辛面前看着出神的她。掏出手机拨号码。
仿佛是触到了开关,孟辛插在口袋的手碰到震动的电话才发觉立在对面的张杰辉。
做我舞会的舞伴吧。孟辛攥着手机指节绷得发疼。是鼓足了勇气。
为什么不去……男生的话没有继续下去。在看到孟辛转身的刹那停住了。
那好吧。是男生的无奈和妥协。甚至带着些悲伤。
张杰辉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孟辛渐小的背影。仿佛所有冬天的寒冷一下子积聚起来,随着周围的空气凉凉地到达左边第三根肋骨处,几乎凝固了血液。
是悲伤。喝过苦丁茶有吃了甜点后口齿里微微的苦涩一样。无法言说。
在寒冷,也不会冷冻所有人的热情。礼堂一片灯火辉煌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圣诞节变得如此重要。临近节日的一个月就能随处可见的白胡子慈祥老人,塑料的好看雪花在明皙的窗户上制造出一个隆冬的气氛。
可惜这一季冬天还未下过一场雪。天空灰暗得仿佛要沉下来。次第散开又幻化到一起的云层在长长的天幕上不停游走。冰冷了期盼的热情,或许还剩下些抱怨。可安静的天空依旧像是被复制了一样挂在头顶。
暮色四合。冬季里离着太阳这么近的地球总是黑夜长过白昼。天色暗下来的同时温度也会降低几度,似乎一直都在提醒这是冬日,尽管是没有下雪。
舞会的开始依旧是罗嗦的致词和最后一句俗套的圣诞快乐。戴着大号圣诞帽显得激动的副校长抖动着两腮的肉团唾沫四溅。等到最后的 一句祝福,迫不及待的掌声潮水一般涌上来淹没了刚刚蓄满的厌烦。
孟辛就坐在张杰辉的右边一句一句地聊。喝着免费供应的可乐,心情似乎没那么不开心了。
突然的安静让张杰辉不禁转过头。顺着她是视线看过去是一张熟悉的脸,再仔细望过去还有一个认识的人。
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观看。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触动。时间缓慢走过去。自动播放的情节似乎熟稔得让人心里不快。熟悉的人,熟悉的动作。在眼前仿佛花朵妖娆般绽开。
孟辛低头找到放在身边的可乐瓶子。张杰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。
忽然暗下去的礼堂里装满了盛装的人。奏起的轻快舞曲,带动着一对对情侣在空地上绕一个又一个圈。那些已经不能在黑暗里辨出颜色的衣料闪来闪去。张杰辉突然有点晕眩,像是自己走进陌生可怕的迷宫里,周围的事物不停地变幻。

辛终于看到她的愿望实现。看到他微笑的样子。微微扩张的轮廓和想像中的一模一样。
可心情却像被关掉灯光的礼堂,黑暗并且嘈杂。
跳舞的人在舞台上挤来挤去。看着一张张突然看到又突然消失的明媚的脸。原来他们不应该在这里,不该混在这些快乐知足的人群里装作和他们一样。
张杰辉站起来伸出手作出邀舞的姿势。孟辛缓缓把手放上去直到触到男生温暖的手心才站起来。
歌舞升平。拥挤在舞池里感受到最直接的喜庆和快乐。一波波冲击过来。张杰辉揽着孟辛不停地转圈。想极了孟辛在口袋里用手指划出的圆。
一切都圆满了一样。
一切都结束了一样。
一切都没发生一样。
耳边响过轻柔的曲子。衣料摩擦的声音。鞋跟触到地板的声音。女生紧闭着眼睛一点点想象在脑子里出现的巨大的黑色旋涡。仿佛就在眼前出现的黑暗一样。热闹的场景,只是还有些寂寞的人而已。
终于十二点。想起生日那天在心里面藏起的愿望。
对不起。我无法实现你的愿望。孟辛仿佛听到神通广大的圣诞老人,那个慈爱的老人说了这句话。
是孟辛不够虔诚吧。她做过很多错事呢。她是个坏孩子呢。还是个很傻的孩子呢。
其实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十二点的钟声敲起来。跳到一半停下来的人们拥抱在一起,亲吻。孟辛突然间无措。不知道应该把双手放在哪里。不知道把脸扭到哪边。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张杰辉的面前。
夏泽把座位上的书拿起来起身走出了礼堂。
夜流动着至冷的气流。冬天呢。一切都会在冬天里都会冷冰冰的。夏泽把毛衣领口拉到下巴处。
张杰辉。我想走了。你自己在这里玩吧。
风拍在脸上像利刃一般割在心里头。头顶上的夜空却出奇地露出几颗星星。孟辛走出礼堂的时候特意望望天空。
明天天气会很好。夏泽仰头看到零星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。走在石子铺陈的小路上微微缩一下肩,寒冷仍是这么凛冽地存在。象一个人的呼吸轻轻的,一直持续着。就在这时一个人撞了他一下,夏泽突然嗅到一股青草的味道。一个模糊的影子顺着他的视线跑远了。
应该是个女生。和孟辛一样喜爱青草味的香水。和孟辛一样娇小的身影。
她有什么不快乐,会抽泣出声音,一点点呜咽。
夏泽想出这几句话后感觉自己挺无聊的,索性跑起步一直到宿舍。
孟欣一路低头从礼堂跑了出来。不由自主的眼泪布满了脸颊。撞到人也来不及跟他说对不起。要说的话,该有多少个对不起才能弥补至今心里面的难过和愧疚。
没什么。只是坐在身边的女生太无趣了。所以就回来了。夏泽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写作业。边回答室友的疑问。
还是把手上的绳子割断吧。孟辛抖着手腕上快要掉色的丝线。都有半年了吧。恐怕还不止呢。孟辛掏出手机。
做到一半作业的夏泽把口袋里硌了自己很久的电话掏了出来。才发现没电了。
你好。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冷清的女生提示音响起来。孟辛望着屏幕上闪动的夏泽的号码任凭这一句一句的提示。
妈。我答应转学。就明天吧。合上手机盖子,深吸一口气。没什么过不了。
明天再向孟辛说吧。说我喜欢她很久了。会不会很俗。应该不会吧。那再想想。夏泽在床上冥思苦想。
这只是一个舞会。谁也猜不透谁的想法。仿佛是戴上了面具不可捉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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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贴的也太快了吧,是你自己写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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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。不过是之前写的了。
今天看到确山论坛,因了我也是确山人,所以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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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不错,很厉害,觉得你是一个有点神经质,纤细,敏感,却又尖锐的孩子,也许我不该这样妄加评论一个人,不过这是你给我的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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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别人说我尖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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